第八章 醉卧仙城
整座流仙城进入了节日狂欢的状态里。
在街上,你可以和任何人拥抱,亲吻所有美女。
重夺北路,燃起了净土人的希望,但取回流仙城,却是把梦想变成了现实。
而我们还是胜得如此漂亮。
流仙城一役,解放了十多万成为了奴隶的净土人,俘获了近五万的黑叉男女,毙敌四
万,而我们的死亡人数却在万人之下,这以一般攻城之战来说,绝对是个天大奇迹。
更使人欣慰的是流仙城受到的破坏可说是微不足道的,大火集中在河上的黑魔船和沿岸
的区域,甚至连我早先要新斯铁索的计划也不用实行,保存了南河大水闸的完整。
午後时分,采柔、红月、龙怡带著飞雪抵达流仙城,同时而至的还有众祭司,自免不了
一番欢喜和祝贺。
这时我的地位在净土人心中更是巩固,我说出来的话,只有赞成者,而没有反对的人,
幸好我天生便不是做独裁者的材料,反而尽量引导他们说出意见,以作参考。
直忙至黄昏时分,才大致安排了流仙城的防务和定下了短线的军事策略。
为了准备参加今晚在大公府大公堂内的祝捷舞会,众人兴高采烈回去更衣沐浴,这时田
宗来到我身旁道:“大剑师吩咐我到绞索楼的地窖寻那对男女,终於不负所托,在地道里找
到了他们,男的给我隔离处理,希望能从他口中套取有用的情报,女的你要不要见见。”按
著压低声音道:“真是生得漂亮极了,难怪……”
我笑著大力拍了他肩头一下道:“留给你吧!”本人也是正常的男人,漂亮的女人还是
少见为妙,否则异口回魔女国时,带著整个红粉兵团,别人会怎麽想?我又怎样向华西解
释?
走出大公堂时,堂内涌进了少说也有百多名的净土女子,开始为今晚的舞会布置场地,
她们都是眉目含情,尽拿水汪汪的眼向我瞟来,看得我暗自心惊,正如约诺夫所说的,这并
不是我的圣剑可应付得来的事。
正要踏出门外,溜进後花园去,後面有女子叫道:“大剑师!”
我愕然转身,迎来的是今晨到大公府找直慕晦气时遇到的女子,就是她告诉我凌思被黑
叉人带走了。
这时她换回了净土女子爱穿的形衣,深开的衣领露出了一大截雪白丰满的胸脯,好像比
我初次见她时美丽多了,不过她能被黑叉人挑进大公府内,服侍最有权势的黑叉人,自然是
百中挑一的美女。
我欢喜地道:“真高兴再见到你,垃末问你唤甚麽名字?”
在别的女子羡慕的眼光下,那女子有点羞涩地道:“我叫玲芷,大剑师事忙,我不敢阻
你了。”低头一笑,退了开去。
我对她的善解人意很有好感,微微一笑,修身步下石阶,踏足昨晚还要偷偷摸摸,东藏
西躲的後花园,朝大水池走去。
我的心情轻松至极点,心中充满完成了艰巨任务後的忘忧无虑,忍不住哼起从柔处学来
的闪灵小调。
很久没有听到采柔的歌声了,待会定要她唱一曲我听,最好是迸舞边唱。
迎面来了十多名净土的少女,见到我时都红著兴奋的脸垂首避在一旁,甜甜地叫著大剑
师的名字。
我微笑和她们打著招呼。
当我经过後,众女雀跃起来,像得到了宝物般。你推我撞下,娇笑声中争先恐後往大公
堂奔去。
我摇头苦笑,正要踏进与大公堂遥遥相对的客合时,差点和另一女子撞个满怀。
我连忙立定,定晴一看,原来是久违了的雁菲菲。
这出色的女将神焕发,全无其他人脸上的倦容,美艳尤胜往昔。
我记起了龙歌说她爱上了我的话,心中暗自警惕,微笑道:“听说今次你在战场上表现
非常出色。”
雁菲菲一反我初识她芳驾时的凛然无畏、昂然与我对规的作风,俏脸微红,垂下眼光
道:“大剑师改变了所有人,现在没有人再怕黑叉兜了,所以在战场上和以前相比判若两
人。我们只是沾了大剑师的光,才能较前有所表现吧。”
若没有龙歌的提点,我的下句话可能是“那我有没有改变了你”,但现在只敢规规矩短
她笑道:“我并没有改变任何人,或者只是使你们得回一些已失去了的东西。”
雁菲菲鼓足勇气,抬头向我望来,眼睛闪著扁,摇头道:“不!你带来了很多我们以前
没有梦想过的东西。”跟著嫣然一笑道:“最少现在已没有净土人敢把皮鸟飞只看作是小孩
子的玩意儿。”
我暗忖不知是否太少看到它的笑容,她笑起来时特别灿烂动人。
雁菲菲道:“大剑师在想甚麽?你……”又垂下头去。
我这才发觉自己呆看著她,以笑掩饰道:“我的脑海忽然升起一幅小矮胖手忙脚乱操纵
著皮鸟飞在天空道飞翔的图像,所以患得痴了。”
雁菲菲不知我是道意妒的,笑得更丽害了,原来不常笑的人,笑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我心想道是走为上著,问道:“你要到那哀去了?”
雁菲菲勉强忍著笑,喘著气道:“来找你!”
我的心跳了一跳,愕然道:“找我?”
雁菲菲点头加重语气道:“是的!我是来找大剑师的,妮雅大公的亲兵告诉我你仍在大
公堂未回来,於是我便想往大公堂去,那知在这裹碰上了你。”
我心道:“何止碰上了我,还差点抬入我怀里,可能因为双方都是神不守舍吧。”
雁菲菲以与她一向作风截然不同的温柔声调道:“大剑师,我们可否到亭内谈谈,我得
到一些重要的消息哩。”
我道:“当然是好!”随著她往其中一个凉亭坐下。
这时红晴、龙歌、约诺夫等一众年轻将领,吹著口哨,情绪高涨地出大公堂步进後花园
内。
我差点想缩进抬底,以免给他们看见我和雁菲菲泡在一起。
龙歌首先发现我们,兴奋大叫道:“看!大剑师在那里。”
我向他们循例打个招呼,岂知他们又装鬼脸,又眨眼,更有人以手势作出男女亲热的姿
态,幸好雁菲菲背著他们,看不见这些不堪的动作。
红晴大笑道:“别忘了我们那晚的约定。”
众家伙这才心满意足去了。
雁菲菲奇道:“甚麽约定?”
我道:“甚麽约定?喝酒罢了。”心想怎能告诉她喝酒後按著要跟所有美女鬼混。
雁菲菲怀疑地打量了我一会,才正容道:“入城後我负责询问这处曾接触过有权力的黑
叉鬼的净土人,知道了阴女师果然随著客横生来到流仙城,据一个有份侍候晚宴的净土少女
说,阴女师和直慕及客横生在席间还闹得颇不愉快。”
我喜道:“她是否记得当时的谈话内容。”
雁菲菲道:“她只记得极少的一部分,最深刻的是阴女师指出大剑师你定能攻下流仙
城,而对付你必须大元首和尧欢联手才成。”
阴女坷如此坦率,黑叉人怎会高兴,联手的意思,可能只是要尧敌将珍乌刀交予大元首
使用,那亦是我最害怕的事之一。
雁菲菲道:“另外在席间他们道多次提到巫帝,但因为她不明白他们在说甚麽,所以无
法将对话记下来。”
我点头道:“这些已极为有用。”当然有用,因为使我知道了大元首和黑叉人关系的大
概情形。
雁菲菲续道:“宴会後的次日清晨,阴女师便乘那回去接载黑叉兵的黑广船走了。”
为何这妖妇这麽急於离去,是否要早日和从南方逃来的大元首会合呢?想著想著,忽地
醒觉到雁菲菲一直默然不语,抬头向她望去。
刚好她也是如梦初醒地望过来,两眼相触,她粉脸一红,垂下头去,轻轻道:“大剑
师!我有一个心愿想求你。”
我大奇道:“甚麽心愿?”
雁菲菲红唇轻颤,欲言又止,始终不敢再和我对望,好一会後,“霍”地立起,摇头
道:“都是没有事了?”
我愕然道:“有甚麽便说吧!”
雁菲菲一阵风般离去,声音传回来道:“我忽然忘记了。”
走到客合时,我仍是苦笑不已,在净土无论是小彩雀还是豹,只要是雌的,便都是浪漫
多情,雁菲菲便是个例子,任何男人来到这美丽的土地,会永远也不想离开,黑叉人又具另
一个例子。
迷迷糊糊间,踏进客舍宽敞的迎客厅内,妮雅的两名女亲兵早恭候在那里,迎上来道:
“大剑师!请随我们来。”领著我往左边的门走去。
走了才两步,右面那扇门打了开来,红晴的声音在大叫道:“大剑师!等一等!”
我回过头来,笑道:“你住在我隔邻吗?”
红晴道:“我们一班兄弟全住在这里,好玩麻!”
我心生喜悦,这批南北年轻将领关系如此良好,对将来消除南北的纷争,将大大有利,
而这发展是我当初估计不到的,所以实是意外之喜。
红晴来到我身旁,搭著我的肩头,和我通过女亲兵推开的门,走进华丽的大疠里,厅的
右角有一道欢巧的木梯,回旋往上层去。
他充满信心耳语道:“来!大剑师你不要作声,让我为你安排一下,保证你今晚可随我
们到处去风流快活。”
我不知他葫芦里卖甚麽药,被他半推半拉下,走上木梯去。
下面的女亲兵向上面高呼道:“红晴贵士到!”
来到上层的大厅,四女虽仍未换上舞服,但沐浴後闪著水北的秀发和透体而来的香气,
使她们更是觉光迫人,青春焕发。
一向对采柔心仪的红晴,看到靠著软枕,半趴在铺著软皮毛长椅上的采柔,被她那种娇
慵无限的风震慑得他整个人呆了起来。
毛仍未乾的大黑扑了土来,拚命舐我的脸。
红月穿著小夜短裤,跳起来道:“大哥!老头子在那裹?”
红晴如梦初醒,两眼往上一翻,耸肩哂道:“你还记得父亲吗?”
妮雅倚在进入卧室的门旁,碎道:“红晴你也不要说妹子了,刚进城我便见你和龙歌等
四处去胡混,哼!”
龙怡笑向红月道:“我们两人的哥哥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众女齐声娇笑。
我正要说话,红晴连忙抢著道:“不!让我来说。”清了清喉咙,道:“流仙城一役,
解放了十万净土人,俘获黑叉人无数,大剑师真是劳苦功高……”
采柔懒慵慵躺在那里,搂著这时走到她旁的大黑,柔声道:“红晴贵士想说甚麽呢?可
不可以爽快点?”
红晴再清清喉咙,道:“我刚才利大剑师经过反覆的研究,深入的商讨,终於决定,
哼……终於决定……”
红月嗔道:“大哥不要那麽吞吞吐吐,好吗?”
红晴瞪了乃妹一眼,才道:“终於决定了为报答大剑师对我们净土那像天河水般源源不
绝的恩情,请求你们在舞会後给大剑师一晚假期,让他独自来……独自来……”当他看到四
女圆瞪的杏目时,及时改口道:“独自来和我们一班兄弟喝酒。”
我摇头苦笑。
红月大发娇嗔道:“你这混账大哥!”转身随手取起放在椅上的软枕,脱手便向红晴掷
来。
红晴手急眼快,退後一步接个正著,才放下来,另一个软枕已照著它的头掷个正著,原
来发自采柔的玉手。
风声呼呼,来自我右侧,我一矮身,另一个软枕已正中红晴的肩头,一时间满厅风声,
连妮雅和龙怡也加入投枕的行动。
红晴边逃边叫道:“大剑师!我已尽了力,但恕我帮不了你。”
楼梯声响,按著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,这小子逃走的速度真的不慢。
看著一它的软枕,四女笑作一团。
我伸了一个懒腰,道:“你们鄱沐浴饼了,那谁来陪我共浴?”
红月余嗔未消,瞪我一眼道:“当然是采柔,她最拿手和老大黑洗澡。”
众女又笑得弯下了腰去。
我瞪著龙怡道:“你刚才掷得出任何人都狠,其中一枕是对准我掷过来的,是吧?”
龙怡笑道:“大剑师冤枉!表面看我确是在掷你,但却知道你这天下第一剑手必能避
过,所以目标仍是你的损友红晴。”
这妮子倒出乎我意料之外地懂得狡辩之道。
我知道以一人之力,一人之舌,绝斗不过她们的联线,乘机溜进房去,“大”字般软掷
床上,那种舒服使我差点呻吟起来。
大黑也跟著跳上床来,一边嗅一边转圈,好几个转後,才挞了下来,挨在我身边,每逢
它有一段时间见不到我,再见时都特别爱缠著我。
四女在房外低声说,大声笑,话题自杂不开给她们赶走了的红晴。
四女同声共气,是可以很容易理解的。采柔是随著我进入净土的人,而其他三女在净土
都是身分相若,同为大公的女儿,故也特别容易接受对方。
这也显示出我所接触到净土人的层面,都局限在最高的统治阶层处,而和普通武士乎民
保持著遥遥一段距离,所以当我接触到凌思又或玲芷时,便另有一番感受。
假若有一天,我想再纳新宠,而这女子的身分地位及不上她们时,可能使会出现问题。
这并非说我另有异心,只是很自然地联想到这种种问题。
四女忽然静了下来。
一会後,采柔爬上状来,睡在和大黑相对的另一边,搂著我将小嘴凑到我耳旁轻呼道
“大剑师!大剑师!”
我嗅著她熟悉的体香,心中涌起无限温柔,道:“采柔!采柔!”采柔笑道:“我早知
你不是发怒的,她们还不信。”向外唤道:“进来呵!”
三女笑嘻嘻走进来,全爬到床上。
大黑也兴奋起来,爬起身迫她们和它角力,大黑的脚肆无忌惮在我身上踏上又踏下。
红月为逃避大黑,凉到我身上。
我一把将她搂紧,重重吻到她的小嘴上。
这小妮子我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,可恨的是她非常享受这种形式的教训。
当有一日我远离净土,回想起这美丽的土地时,但愿我能忘记了所发生过的血腥暴力,
只余下男女刻骨铭心的爱欲和朋友问的真挚友情。
采柔等装扮得像开展著尾巴的孔雀,而我亦给换上了净土人特别为我缝制的军服,照著
铜镜时,自己也感到像脱了胎换了骨似的英伟潇酒。
采柔为我修剪了头发,使找更是精神奕奕,看得四女也呆了美目。
红月赞叹道:“大剑师你真漂亮,待会我要和你跳第一支舞。”
妮雅责道:“那轮得到你,采柔最有优先权。”按著向采柔道:“不准你让她,我知你
最宠纵红月。”
红月没有半点不快,雀跃道:“第二支是妮雅,我和龙怡则抛钱币猜面底来决定先
後。”
我心中早有定案,这时却不和她们说,道:“时间不早了,再不去,便迟到了。”
妮雅走上来,吻了我一下,道:“大祭司吩咐下来,你须迟点才到达,好接受所有人的
恭迎。”
我摇头苦笑,对於这等官式仪生最具不习惯,幸好净土人还没有帝国那麽多繁文褥节,
各方面随便多了,使我较为好受。
龙怡小心地为我的军服作著最後一回的整理,连一根散乱了的头发也不肯放过,若非爱
我至极点,像她这种受惯人服侍的娇娇贵女,是绝不会如此悉心侍候一个人的。
这时有女亲兵来报,大祭司差人来通知我们应起行赴会了。
采柔微笑道:“大剑师,请!”
我经过她身旁,爱怜地吻她续巧的鼻尖道:“你似乎特别爱穿白色的衣服,为何不试试
净土人的彩衣?”
采柔抿嘴浅笑道:“自少人家便说我野性,跟著你後,我不时提醒自己要做个乖女孩,
所以衣服也拣了清纯的白色,这答案你满意吗?”
我大笑起来,当先走下楼梯去。
步出客舍时。立时吓了一跳。
原来後花园全是盛装的男女,但却留下了直通往大公堂的园中大道。
没有半点喧哗,所有人都环抱胸前,躬身施礼。
气氛肃穆庄严。
我想不到会遇上这等阵仗,硬著头皮踏足道上,往大公堂走去。
采柔四女分作两对,跟在我身後。
当我走进大公堂时,乐队立即奏起强劲的迎宾曲。
一眼看去,人头涌涌,也不知有多少人,男仕们都穿上威风凛然、不同军阶的军服,女
仕们则是色彩缤纷的衣裙,相互争妍斗丽下,令人目不暇给。
大公堂广宽宏伟的庞大空间里,灯火通明,彩球色带,从堂顶挂垂而下,营造出热闹多
姿的气氛。
在大公堂中心处建起了一个大圆台,以大祭司为首,其他祭司大公为辅的欢迎团,在台
上当先鼓起掌来,欢迎我的驾临。
一时间大堂里,後花园和堂前的广场,掌声欢呼声雷动,靠近台缘的龙歌、约诺夫等一
众年轻将领,更呼啸怪叫,整座大公府弥漫著激烈高涨的情绪。
我其实最受不了这种场面,这时想到的只是找个僻静的角落躲起来,但当然不能这样妮
雅在我背後轻推一下,轻轻道:“大剑师,众人都在等候你。”我表面保持欢容,但却在心
中苦笑,暗叹一声,通过人群让出来的通路,朝圆台走去。
众人的掌声欢呼更炽烈了,声浪狂潮般起伏著。
最後终於来到台上。
大祭司伸手出来,和我紧握著,眼中闪著泪光。
所有人全静下来,静至落针可闻。
大祭司深深看著我,正容道:“本来我拟好了一番说话,在这整个净土都欢欣雀跃的时
刻说出来,但现在我忽然发觉任何说话都是多余的,因为你伟大的事绩,旱铭记在每一个净
土人的心中。”
这句话才完,欢声早震天响起,压迫得耳朵也生病。
大祭司旁的天眼举起手。
欢呼声才逐渐收止。
大祭司提高了声音道:“现在我只剩下一句说话!就是大剑师我们感激你!”放开我的
手,退了开去。
采柔等也移到了大公们中间去,变成只是我一个人立在台前。
在掌声和欢呼大剑沛的声音中,我举起双手。
大堂内立时鸦雀无声,然後大堂前後的人跟著静了下来。
我强制著波动的心柙,朗声道:“没有净土人的勇气和智慧,也没南方和北方的团结和
合作,我兰特只能在战场上多杀两个黑叉人,所以功劳应是厅於全体的,净土万岁!和平万
岁!”
众人轰然和应:“大剑师万岁!净土万岁!和平万岁!”
到呼声稍停时,我微笑道:“我有一个提议。”
众人大奇,纷纷叫道:“甚麽提议?”
我砖了一个身眼光扫砚全场後,微微一笑道:“我知道你们鄱在等候我跳第一支舞,否
则这黑叉人入侵以来第一个在北方土地上举行的舞会便不能开始。”
众人哄然大笑。
我道:“今次的成功,关键在於一只皮鸟飞,而这只超级皮鸟飞的制造者,就是没有人
不欢喜。即管他普以龙怒吼吵醒了天原所有的人,亦没有人会怪他的小矮胖,所以找请他作
跳第一支舞的男子汉。”
众人轰然起哄。
龙歌等好事者,更拥到人群里,将小矮胖举起来,直送往台上。
小矮胖苦著脸向我道:“大剑师!你真是够朋友。”
众人笑得前仰後合,现场弥漫著一片欢乐的气氛。忽又静了下来,显示众人对我会拣何
人给小矮胖作舞伴,均大感兴趣。
我向小矮胖微笑道:“放心吧!我定会给你挑个美丽的舞伴。”
我忽然严肃起来,道:“今次流仙城之所以能重归我们所有,天庙来的南北联军固是大
有功劳,但若没有流仙城内我们净土的兄弟姊妹不顾性命的全力协助,亦有可能功亏一篑。
现在小矮胖代表了南北联军,他的舞伴便应是一位流仙城的女士,她代表了所有曾经或正在
受著苦难的净土人。”
全场以千计的人慕地默然下来,然後才再爆起比早前任何一次更激烈的掌声和叫喊。
更有些人激动得哭了起来。
身後的大祭司喃喃道:“没有比这更好的安排了。”
我大喝道:“玲芷小姐!”
众人眼光四处搜寻,不知谁才是玲芷。
几个负责侍候宾客的净土女侍们叫:“玲正在这里!”一边将呆若木鸡,穿著女侍服饰
的玲芷推了出来。
众人掌声雷动,自动让出路来。
玲芷合著泪,来到台上。
我向小矮胖道:“美丽吗?不用客气!”
登时又惹得哄堂大笑。
红晴在下面大叫道:“音乐!”
悠扬的舞乐立时奏起。
我高声道:“我们一齐拍掌,心中数著,到第十下时,所有人一齐起舞。来!小矮胖!
玲芷小姐!”
红月最爱作弄小矮胖,跑了出来,将他推到玲芷脸前,迫著他去搂玲芷的纤腰。
玲芷娇羞地伸手搭在比她矮了整个头的心矮胖肩上,主动地带起舞步。
随著舞乐的节奏,众人拍著掌。
两人随著乐声掌声,在台上起舞。
到第十下拍掌时,我宣布道:“舞会开始!”
台下众人立时寻对起舞。
我乘势走下台去,四女自然紧跟著我。
我慕身正欲邀采柔跳第一支舞,岂知见到的却是红晴、龙歌、约诺夫、田宗、谢凌风、
卓联大公的儿子卓正和卓方等十多个南北年轻将领,手臂挽著手臂、跳著舞步,嬉皮笑脸地
横亘在我和四女之间。不用说也是红晴要报刚才的掷枕之仇。
红月在她大哥红晴背上重重擂了几拳後,忽地忍不住笑,转身扭著龙怡笑作一团。
妮雅和采柔也又好气又好笑,但亦是无法可施。
红晴大叫道:“想和大剑师共舞的美女,不要放过这千载一时的机会了!”
话犹未已,我的四周早围著了花枝招展的净土美女。
我大笑道:“好!今晚我便和流仙城的所有美女共舞!”
在悠扬美妙的净土舞乐里,我搂著其中一女的腰肢,旋舞起来,转了几转後,放开了
她,又和另一少女翩然起舞。
生命在此刻,攀上了浓烈的高峰。
但愿在不久的将来,我能在最接近大海的望梅城像这刻般忘忧起舞。
把黑叉人驱回海里已不再是个遥不可及的美梦,而是指日可待的事。
忽地里,我充满了信心。
终有一天。我会斩杀大元首於魔女刀下,击败那祸乱之源的巫帝,完成魔女百合要为大
地带来和平的梦想。
![]()